陆舒阳轻轻带上门,活动活动关节,开始跑步。

        昼短夜长后,五点的天色半蒙蒙黑,启明星都没有完全从天空中消隐。但陆舒阳跑了没多久,向家村里陆陆续续有人家推开门,把鸡笼打开,又收拾自留地——十月收完稻谷后,紧跟着就是翻晒和脱粒,等到了十一月底,大家就轻松了许多,有更多的时间打理自留地。

        途中,陆舒阳遇到几个抱着衣服去洗的大嫂大娘、年轻媳妇。其中就有向大伯母,还有之前在陆舒阳跟前劝说她跟向朋义好好过日子的大娘。那大娘没料到会撞上陆舒阳,连忙低着头快步走开,生怕陆舒阳找她搭话。

        陆舒阳都没留意到向大伯母和那个大娘,礼节性地对众人略一颔首,绕过前面的池塘,顺着小道继续跑步。

        有人望着陆舒阳的背影,称赞道:“怪不得人家祝佩芸能打趴下那么几个大男人呢,你们看,她天天早上这么勤快。”

        旁边的人用手肘捅了捅她:“瞎说什么呢!”向大伯母可还在这。

        她怕向大伯母心里不舒服,安慰道:“不过女孩子家家的,这么强势,怕是不好找人家吧?谁敢娶这么个母老虎回家?”

        向大伯母反倒没太大的感觉。说到底,这事可是他们家先对不起的祝佩芸。她摇摇头,笑了下,说:“可别提,人家姑娘家里条件好着呢。还能轮得到人家看不上她?何况,那些姑娘不是要参加高考回城么?真要回了城,就更配不上了。”

        其他人顺势就把话题转移到高考上:“说到高考啊,住我家的那个知青,这几天晚上我起夜,看见他屋里灯都亮着,看书不知道看到几点。”

        “住我家的也是,好好一姑娘,这些天瘦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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