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丁盼秋气得脸蛋通红:“你还是不是人?你混蛋!”

        申哥打断两个人的争吵:“行了。”他看向抓着丁盼秋的男人:“柱子,趁着这会儿没人,把她扔河里头,就当是淹死的。”

        买卖这事姑且不论,这知青也是来偷偷摸摸买书的。关键是他卖的东西就更危险了,哪儿能叫她宣扬出去?

        柱子听命,按着丁盼秋就往河水里压。丁盼秋咬紧牙关,腿肚子直打颤。她都还没有参加高考,竟然要因为向朋义这个混蛋东西丢掉性命。还有佩芸,佩芸可怎么办啊,被向朋义给盯上了,岂不是要被迫嫁给他?

        眼看着水面越来越近,丁盼秋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睫疯狂地颤抖。

        突然,背后响起接二连三的闷哼声,摁着她的力气突然松开。

        丁盼秋没了支撑,险些栽进水里。还是身后有只手捞了她一把,勾着丁盼秋的腰将她拉回岸边。丁盼秋一回头,惊异地发现不管是向朋义,还是那位“申哥”,又或者刚刚紧抓着她的柱子,全都倒在地。

        站在她面前的是陆舒阳。

        陆舒阳面不改色地将她一个手刀劈晕的柱子往旁边一踢,转过头,冷淡的神色柔和下来,对丁盼秋说道:

        “没事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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