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不能这么跟大队长说,陆舒阳无所谓道:“如果出错,也只是忙这两天。如果没错,挽救的产量不知一点半点。”
大队长得承认,陆舒阳这话没毛病。村里人苦惯了,让他们加紧收割完稻谷,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可要是不抓紧时间,暴雨一来,损失可就大了去了。
权衡过后,大队长痛快应道:“行,小祝,我信你一回。朋义那边,我好好说道说道他,以后肯定不会让他去找你麻烦。”
把陆舒阳送出门,大队长转头就去向朋义家。
与此同时,向朋义一身湿漉漉地回到家里。夜晚的冷风吹得他直打哆嗦,他还不敢走大路,生怕被村里人看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朋义?!你这是咋了?”
向家人知道向朋义今晚约了祝佩芸见面,怎么也没想到,向朋义回来会是这副狼狈模样。
向朋义骂骂咧咧:“还不是祝佩芸?”因为太过用力,扯到肚子,向朋义捂着腹部,痛得龇牙咧嘴:“不晓得她发什么疯,把我踹下了池塘。”他没好意思说自己原本想给祝佩芸下药,这件事哪怕是告诉向家人也臊得慌。要是成功了也就罢,还能跟向母通个气,让她担责,可这失败了就丢脸死了。
“她敢!”向母勃然大怒。
向大伯母嗤笑:“哟,我还以为人家祝佩芸对你死心塌地呢。搞了半天,也就这样啊?”
向母不乐意地瞪她:“嫂子,你哪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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