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一挑眉,看他表面上确实不知情,也就说了出来,“这奏章是沧州楼刺史写得,至于这发现稻种的人嘛,正是楼刺史的大公子楼瑾。”
杨丞相听罢,立刻笑出声来,“哎呀,楼大人,家中小辈这么有出息,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楼弘益一听,便觉得坏了,他拱了拱手,“这事臣确实不知情啊,都是陛下的臣子,这天下诸州之中一有什么大事,也该告知陛下才是。”
不是楼弘益瞎说,这事他确实是不知情,至于为何楼峻事先没有与他通过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永嘉帝目光沉沉地看了半晌,才笑道:“爱卿的话,朕自然是信的。”
“依各位爱卿所见,这种子的事该如何办?”
杨丞相上前一步,说道:“依臣之见,这事还不知是真是假,虽说楼刺史已写了奏章,可难免有夸大之嫌,不如派人去查探一趟。”
楼弘益听了心中不屑,这话的意思不就是楼峻有可能弄虚作假吗!杨华这老匹夫,尽给他搞些虚的。
永嘉帝无意间又略过楼弘益,开口道:“楼爱卿的意思呢?”
楼弘益骤然被点到,忙拱了拱手,“杨大人所言甚是。”
“那便依杨爱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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