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学校顶层的阁楼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教训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手段下作残忍。不知从哪儿闯进来一个愣头愣脑的小姑娘,被眼前的场面吓的呆在了原地。
他们不放她走,用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捆了她的手,作乐似的看着她在地上挣扎。
为首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杨珞:“她是自找的,你来干嘛?”
又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样的朋友你也认啊?她自己不想受苦,叫她找个人来替。你这么乖,我们怎么下手啊,会不会被校长通报啊。”
话音一落,周遭一阵刺耳的狂笑。
杨珞怕的发抖,林纪泽就是这时推门进来的。他烦闷着,不愿搭理这些人作乐的把戏,挑了个角落的地方坐着。
女人蹲在杨珞身边,长长的指甲狠戳她的肩膀:“你知道你这个朋友都做了什么事吗?他说你愿意替她受罚,我们可不强人所难,你想好了吗?”
所谓的朋友蜷缩在一旁,早已经没了半点魂魄,只一味哭哭啼啼的道歉。
杨珞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是她的朋友。”
“不是?那怎么她一叫,你就来?”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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