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荨宛如捧哏演员,适时地发出“嗯嗯”的应和,时不时还来段即兴点评:
“教授这个观点着实精妙!”
“不过我认为有些细节还有待商榷……”
古藤教授的课要求交学习心得。
其他同学还在抓耳挠腮凑字数,陆荨已经挥毫写就一篇《从流魂街到静灵庭:论〈静灵庭教育体系解构〉对真央学员思想动态的革命性影响》。
那些“高屋建瓴”“醍醐灌顶”“振聋发聩”的彩虹屁词汇就像刻在DNA里一样信手拈来,天知道她上辈子给领导写了多少篇类似的马屁文章。
“千野同学。”古藤教授在大课间突然叫住她,“你对教育平等怎么看?”
“这个嘛……”陆荨看着窗外几个穿着定制版制服的贵族少爷对着流魂街出身的学生指指点点。
“就像学习鬼道咏唱,看似人人平等,但其实贵族天生就比流魂街居民多三分灵力储备,您说这算不算另一种平等呢?”
那年杏花微雨,天龙人教授在真央讲堂上高谈教育平等,却从未低头看过流魂街孩子磨破的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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