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当作零存整取吧。
渡边老板的算盘珠噼里啪啦:“哎呀,小荨啊,你看这住宿费、伙食费还有工资管理费……”
他掏出一本比字典还厚的账本,“扣完这些,还有三千环。”
陆荨的脑袋闪过几行乱码,突然宕机暴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个月工资都有两百环,人在酒馆打工已经整整十年,再怎么克扣也不至于只剩这么点。
“大头都出在你的户口上了啊。”渡边老板从抽屉里翻出一份泛黄的文书。
那是当初东八十区黑户陆荨刚到店里打工时,他帮忙办理的户籍证明。
渡边把文书贴到陆荨脸上,指着姓氏那一栏:“千野荨,贵族姓氏,惊不惊喜?”
陆荨盯着那几个字,顿感一阵头晕目眩:“什么鬼啊……”
她在酒馆打了十年工,抗过无数醉鬼,擦过无数的呕吐物。
现在突然告诉她,她是贵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