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面色潮红,双眼一直不愿从弗勒身上离开,眼神时而挣扎,时而迷乱。

        宋夕仔细听了听,当真没再听见怪音,眉头这才松开。

        “夕夕,你还没告诉我和你联系的朋友是谁?”弗勒起身,离开吧台,向着阁台的唱盘走去。

        不远处的女人见到他的动作,双眼从失神中回神,原本紧紧抓住地毯的手瞬时松开,不住地向着前方伸着,试图抓住弗勒的双腿。但奈何距离太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向另一个方向去。

        很快,安娜才恢复清明不久的双眼再次陷入情/欲中,“嗯……”

        “是周可书,你应该知道她。”这个没什么好隐瞒的,宋夕回道。

        “原来是她,我听过她的名字。你曾告诉过我,她是你的女性朋友。”弗勒移开唱针,将胶片从唱盘中取出,随即又从满格子的黑胶中又取出一张出来,重新安装上去。唱针点触,唱片随着唱盘再次转动,不同于之前的舒缓,这次的音乐节奏强了不少。

        替换唱片的功夫,音乐停止,一切都恢复平静,包括原先在安娜身后不停动作的男人也特意停下,哪怕额头筋脉直凸,神色急促,也不敢惹了那位的忌讳,直到对方换好唱片,音乐重新发出,这才喘着粗气,继续进行野蛮的行为。

        “你换了一首音乐吗?”不再只是小提琴音,听着混杂了些,尤其是萨克斯的吹奏声更加明显。

        “是的,喜欢吗?”弗勒没再回吧台,而是落座皮质沙发,双腿交叠地搭在玻璃矮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已经换了姿势的男女。

        “还好。”这是宋夕偏客观地回答,主观上她想说,这个时候,听节奏感这么强的音乐,会不会越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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