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偶尔,当术师的灵力投入出现了波动,也会有例外发生——

        在莺时为美色晃神的同时,一只小纸人也默默脱离了队伍,它松开了毛笔,摇摇晃晃地走到草垛旁,攀爬而上,无比流畅且自顾自地靠近了平躺的少年,象征着手臂的纸片突然轻轻碰上了少年放在身侧的手……

        短暂的触碰不超过半秒,随着术师自己猛然的惊醒和抽离,它也忙不迭地奔回地面上,老老实实地抱起毛笔继续抄书。

        那架势,真有点连滚带爬的狼狈,偏偏术师本人对此还毫不知情……

        但事情发生了,便总有人是知情的。

        霜见的确闭眼躺了许久了,可他从未陷入沉眠。

        所谓闭目养神,只是在尽力修复枯竭的灵脉,并不意味着彻底切断了对身外事的感知……

        尤其是对于本就感官敏锐的人来讲,投射到身上的炯炯目光,就好似有形一般。

        霜见能感受到莺时自以为小心隐蔽的注视,那目光轻浅柔和,本是不具备侵略性的,却莫名灼人,有点像风中细密的花粉,落在身上,不重,却叫人心口痒痒的,是一种很难受的滋味,从前不曾有过。

        他的呼吸绵长而平稳,但比之先前似乎更轻了一些,他的身子也一动不动,却逐渐变得僵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