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指令是没有异议的,奈何她的手仍在被霜见用力地抓着,根本难以抽动,她完全走不开。
甚至,怀里的人因她抽离的趋势而越发不安,他挣扎着转过身,脸贴上她的腰腹,一手绕到背后紧紧抱住了她。
“……!”
莺时当即石化了一般僵硬不动,向来只有她去亲昵依赖别人的份,此刻她明显意识到霜见非常需要她,且他的肢体动作真的好直白……
肚子上能感受到鲜明的热意,发着高烧的霜见完全是个大号暖宝宝,温度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她都能感知到霜见的五官,他的鼻梁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整个人都像要埋进她身体里了似的……
救命啊!
莺时心里在土拨鼠尖叫,她十分清楚现在绝不是什么该感觉到害羞的场合,一切都是病人难以自控的本能反应,但她也有本能啊,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脸红心跳。
她在心中不停催眠自己,霜见是她异父异母相依为命的弟弟!警告自己,霜见现在神志不清她绝不该心猿意马!斥责自己,如此危急时刻她整这些出戏的心理活动实在太过分!
莺时想清楚后马上变得自责,连带着烧到脸上的温度也快速褪去,她当下便判断霜见那句口不对心的话也许只是觉得有些丢脸,是不想在她面前暴露出自己的软弱。
但实际上处于病痛状态中的人,是控制不住想要去拉别人的手的。
莺时很能理解这样的心态,她想让霜见的心理也不要那样煎熬,肉.体苦痛早已够难受了,忙道:“我不走,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哭也没关系的!你已经很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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