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写着字。
拾悔问道:“主人,这就是我的新名字吗?”
他问完,又立马挠头:“好像不是……‘拾悔’是两个字,这好像是三个字。”
容珩收回目光,望回纸上。
纸上确是三个字。
容珩抬手,指腹摩挲过墨迹:“这是我妻子的名字。”
拾悔大惊:“主人已经娶妻了?”
容珩嗓音喑哑:“娶过。”
只是……那是前世的事了。
他嗓音极低,拾悔没有听清,只是瞪大眼睛看着那三个字,可惜他不识字。
客房里的油灯快烧完了,怕主人晚上不够用,拾悔下楼去添了灯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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