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鼓:“公子……”
祝无晏望着院墙笑了下,好像没听见花鼓的声音:“今日晚了些。应该是白日出去玩,回来赶了功课。”
花鼓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晚了?
但花鼓没问,因为他稀奇地看见公子望着院墙,脸上露出了某种近乎沉迷的温柔神色。
花鼓吓了一跳,使劲揉了揉眼睛。
祝无晏已转过身去,踏着月色返回。
迎宾客栈。
二层临街的客房之中,石头已经跑到床边看了三次了,主人还没有醒。
昨日从建善寺回来后,主人晚上正温习考科,不多时突然发起了高热。
石头发现的时候,主人已经烫得吓人,怕都能滚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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