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兵没动,面露为难:“大人,城门开启有定时,无上令卑职等不敢擅自做主……”
廉成看了祝无晏一眼,冷眼睨向城门兵:“你的意思是,让武安君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城门开启之时?”
“这……”城门兵作难。
同伴赶紧拉住他:“是!卑职等这就打开城门!”
片刻后,城门打开,马蹄掠进,城门又关上。
待马蹄声没入晨雾的街道,适才不肯开门的城门兵叹气:“这违背了守令,受罚的还不是咱们……”
“你傻不傻,”同伴推他一把,“要是刚才不开门,咱们才是真要受罚了。武安君战功彪炳,大胜而归,咱们何苦得罪他。”
“可是……”
同伴压低声音:“武安君立下赫赫之功,如今正是炙手可热,恐怕就算是皇上,也得礼敬武安君三分,咱们要是把这位大功臣拦在城门外,到时候上头怪罪下来,有咱们好果子吃的!违背了守令又如何,上头就算知道,谁敢罚咱们?若是罚咱们,那不就是怪咱们不该给武安君开门吗?岂不是得罪了武安君。”
另个城门兵脑子总算转过一点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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