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百姓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怪物围了起来。

        怪物皱眉,左闪右避,从人群脚下缝隙中脱身。

        他追上李凄清,张开细小的双臂拦住她的去路,轻抚血红发丝,一本正经道:“方才本仙君为你治好了手,那你绊到我的赔偿呢?”

        李凄清忍俊不禁,就这小玩意还敢自称仙君?在人间,只有渡劫中后期,接近圆满的修真之人才敢自称仙君。

        印象中,这个时期,大乘期的修士都屈指可数,更别提什么仙君了。

        “好的,仙君。”李凄清浑身燥热,那药效也还没散去,索性拿财消灾,她将一两银子交到怪物手中,“现在我可以走了吗,这位仙君。”

        怪物端详银子一番,丝线勾勒出的眉眼拧成了一团,询问旁边百姓:“各位,这是一两银子吗?”

        百姓嬉笑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不是,不是,神医,这也就半两。”

        “神医,听这泼皮瞎说,你手里的银子一两有余了。”也有老实人如实相告。

        “甚好。”怪物满意地一点头,拿着银子去隔壁包子铺买了十个肉包子,他寻了一阴凉处坐下,狼吞虎咽地嘀咕,“师尊给我找的徒儿好,看起来是个财大气粗的,她若拜我为师,那我岂不是有吃不完的肉包子?”

        黄昏,黑云压顶,疾风吹的院中落叶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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