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桌上的A4纸和铅笔,戚哑迟疑了一下,强制自己集中精神思考后,握着铅笔在纸上画下很多扇重叠的门,无数的门组成一个回字。

        很多游戏或影视作品时常会使用无尽的长廊,楼梯,门中门的元素来体现盗梦空间的层叠感,它们都有一个最重要的相同之处——像莫比乌斯环一样,扭曲空间首尾相连,将人困在永远也走不出去的一段阈限空间内。

        阈限空间是人类生存和活动的边界地带,因此往往具有强烈的怀念和不安感,会觉得是“似曾相识的地方”,场景空旷又被人类遗弃,是梦核艺术中重要的构成部分。

        “第二个问题,你分得清梦境和现实吗?”

        她转了一圈笔,随手画了几只长翅膀和人腿的鱼,漂浮在泳池里的黄色笑脸,长出花草枝芽的电视机丛。

        与现实相比,梦境往往是混乱无序的,现在能够想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更加诡谲的事物往往藏在深海之下。

        同样的,处于梦境中感知会变得迟钝,丧失部分痛觉,记忆,认知度,但这仅仅只是基于人类对每天夜晚入眠后的感受所积累得到的理论。

        正因为我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处于梦境中,也无法确定我们所经历的一切是否真实存在。这是一个紧密相连又相互矛盾的悖论,就如同缸中之脑理论,没人能够越过上帝知晓真相。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如何从梦境中醒来吗?”

        戚哑握着笔的手顿住了,摩挲着纸张凹凸不平的木浆纹路,她什么也没有画下。

        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基于“她认识到自己在梦中”而思考,但从梦中醒来一直没有一个确切的触发条件,广泛认为是因为各种因素刺激导致,用极端乃至自我了断达到死亡而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