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群阴沉沉的安保看见了却并没有阻拦她,还特意为她抬高警戒线,一边将后面好奇伸着脑袋凑上前的群众拦回去。

        她直起身继续迈步,感到人群目光不妥而后还是将工作通行证从兜里扒拉出来挂到脖子上,似是在为贸然闯入的行为找补,但蓬头垢面衣角带血的她早就足够引人注目了。

        经过安保时,她停了一会,而后侧脸将兜帽拉低罩住头:“……我来过的事情其他人没有问及就不要提起,收尾完成后,自然会上报的。”

        她撇下之前手中的文件夹塞到人手里,一转眼就连人带伞消失不见。

        桥下乌黑的河水里,正缓慢地用吊车从中吊起来了一具巨大的湿漉漉的黑色匣子。

        戚哑穿着不合身的黑色大衣和病号服,脚上还是一双兔子毛绒拖鞋,眼里布满血丝,精神状态比旁人差了很多,有点像越狱的精神病,甚至还是个读书年纪的毛丫头,但好在旁人唯恐避之不及纷纷退让,不然她就不得不把百米冲刺升级成百米跨栏。

        她一路急速猛冲到正在工作的吊车和警员旁边,凑近了就能发现,旁人看不清,但是她一眼就能很轻松的辨认出,钓上来的东西分明是……

        一具棺材。

        一具可以容纳两三个人的黑色棺材,就这样被七手八脚地卸到了桥上,旁边立马有人把隔离板围满现场,而后勒令他人后退。

        随着吱呀一声沉重的棺材盖被打开后,一股及其恶臭的腐烂味立刻扑面而来,只是看了一眼,就令附近凑近的警员不禁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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