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母亲即将面临一场关键部位的手术,远在巴黎的职位与竞聘,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

        她深吸一口气,只回复了井上邮件,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事实便不再理会,转身到楼下的餐饮部给母亲买饭。

        因为吃药的缘故,徐昭云食欲很差,但她自己明白手术前的营养必须跟上,忍着恶心吞咽着饭菜。

        “妈,就是一个小手术,你放轻松,等结束以后咱们去三亚吧,你之前不是说你同事张姨他们每年过年都去吗?“孟菀青用小勺搅着粥,尝了一口温度正合适才推给母亲,“吃不下去就算了,喝点粥。”

        其实这些天的检查以后,徐昭云自己心里也清楚了大半。她知道女儿懂事,瞒着自己是怕自己有心理负担,她便也不挑明。

        喝完粥,徐昭云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布袋,手缝的,边缘已经起了毛边,看得出被使用了很长的时间。

        拉开拉链,徐昭云拿出两张银行卡。

        孟菀青心一紧,下意识就去推母亲的手:“妈,你干什么?”

        徐昭云不理会她,语气平静地自顾自说道:“这张是我的工资卡,也是我给自己存的养老钱,这次看病不会少花钱的,这是私立医院,医保报销的比例也少,你用这里面的钱缴费。”

        “这张卡里,是我给你存的嫁妆,不多,在京州这个地方可能也不够买什么,但这也算是妈给你攒的一份底气,你拿好。”

        孟菀青坐在病床边,一张卡也没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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