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几家广告商的回款……不及预期。园区这边欠缴的租金和物业费勉强结清,但是明年的钱拿不出来了。”

        王主任推了推黑框眼镜,停顿一下,目光扫过围坐的几张年轻面孔。

        “社里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尽快拟定搬迁计划。接下来会统计大家的住址,新址会尽量照顾大家的通勤方便……但在不裁员的前提下,预算只能优先保障办公面积,地段上必然要做出牺牲。我估计恐怕,得往五环外看了。”

        没人说话。即便是早有预料的事,但真正的结果宣布下来,大家心里也不好受。

        张帆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笔,苏妙青低头看着笔记本上的分镜草稿,摄影部的周老师也叹了口气。

        孟菀青的目光落在窗外渐密的雪线上,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一种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笼罩下来。

        其实大家在意的并非是迁址带来的交通不便,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忧虑和对这个刚刚凝聚起来的团队能否存续的茫然。

        坐在这里的每个人,哪一位不是名校毕业、荣誉满身?若想追逐风口,早就在毕业时就顺势而为,投身喧嚷的短视频浪潮或流量江湖。可他们选择了《瞭望者》,选择了精耕细作的深度内容,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揣着一点不熄的光,相信那些扎实的故事自有千钧之力。

        只是如今,现实的寒流阵阵袭来,谁都不免暗自叩问:这点光,还能照多远?

        “好,那没什么别的事情,咱们散会吧,稍后大群里行政会发一个共享文档,大家填一填住址,对选址有什么好建议的也可以写上。”王主任合上笔盖和本子,但是没有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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