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个的遮挡住就完事了。
甚至为了隐藏罪行,就连旁边的碗盏都被她拿走了。
都说宿醉的人第二日根本不会记得前日发生了什么。
她把东西都拿走,家主想必也不会知道了。
做完这些,桑枝还摸索了一圈,确认绝不会有她来过的证据,这才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装睡的裴鹤安听见那道脚步声不做停留的快速离去,这才睁了眼。
低眸看着盖在身上的被褥,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分明是被人逮住好生欺负了一顿,结果却像是偷.情一般。
而他作为见不得光的情.夫,此刻却只能装睡默许着她离去归家,回到他弟弟的院子。
而第二日,甚至还要装作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种感觉……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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