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某个平常的下午,时钟指向五点半。

        送走前台的最后一位办事人,林盛意站起身,感受到久坐的腰椎在体内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

        她把工牌旋转到“暂停服务”的那一面,将台面上废弃的号码纸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号码纸有的崭新,仿佛是从叫号机里新吐出的一样,有的则被揉成丑丑的一团,大抵是来办事的人心情焦急,也投射在纸张上。

        林盛意偶尔也能捡到被折成小星星、小兔子的纸,无聊的时候,她会在脑海里一个个地回顾今天来过的人,猜测是谁的作品。

        “盛意啊,你过来一下!”

        林盛意回头,看见几位年长同事的眼神炯炯,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在她身上。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来了。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的姐姐开门见山,循循善诱:“盛意啊,你今年二十四岁了,不大也不小,正是搞对象的好时候。”

        “如果现在不把握住机会,等明年来了新的小姑娘,大家就直接给她们介绍了,谁还会想着你?女孩子吗,年龄比什么都重要。姐这里有个小伙子,在检车线工作,人品不错,最重要的是家底厚实,你看看.......”

        后面的话,林盛意没有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