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宿鹤朝头一回狠下心,果真没有让宿清吃饭。

        他在地字号房间吃着香喷喷的包子和粥,宿清眼巴巴地望着他,“哥哥我想吃饭。”

        宿鹤朝冷下脸,“我说了,你不把这件事说清楚休想吃饭。”

        “哦,那不吃就不吃吧,反正我人小消耗小,一顿不吃也饿不死,反正我的小命就和小草一样轻贱,反正哥哥也没有那么爱我这个拖油瓶。”越说宿清越委屈,如有神助一般留下伤心的眼泪,在精致的小脸蛋上别提多惹人心疼了。

        但宿鹤朝看多了,他冷笑:“这招用过太多次了宿清,你但凡这次硬气一回,说不吃就不吃,我还会高看你一头。”

        见哥哥不买账,宿清小手将眼泪一抹,表情像翻书一样,盘腿坐在椅子上,泄气般往后一靠,无可奈何闭眼:“这事说不清楚的。”

        宿鹤朝被宿清这小大人的模样逗得一乐,拿筷子往她头轻轻一敲:“学什么大人说话,老气横秋的。”

        “学大人说话,就可以快些长大啊,这样哥哥就不用带着我这个拖油瓶了,我也可以为哥哥分担。”宿清这话是发自内心说的,却歪打正着地戳宿鹤朝心眼儿里了。

        将碗筷往宿清面前一放,宿清惊讶抬头,下一秒包子便落入碗中,“不说了,吃饭。”

        “哥哥?”

        “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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