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牙齿咬得死紧,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就用神识监视她了?
她蹙眉,看着玉逢谣为她布菜,端的是贤良淑德体贴入微。
平白生出一股厌恶。
“玉逢谣不用再忙活了。”
“可是我怕清清你——”
宿清打断他,皮笑肉不笑,“我的意思是你不准吃,不用准备自己的碗筷。”她视线一顿,找到个由头:“你看你的手,血淋淋的贴着我坐,我夹菜看到的时候倒胃口。”
玉逢谣手下一颤,受伤的手猛地缩回衣袖。
他脸上的不自然很快被压下,“那、既是如此,我用另一只手服侍清清吃吧。”
这话怎么怪怪的?宿清暗嗤玉逢谣果然是个不好打发的。
玉逢谣从善如流地站在宿清身侧,眉眼柔顺,又恢复了五年间惯有的模样,怯弱如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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