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叫给她脸色看?”
肖雪珍面色稍稍缓和。
她了解丈夫的性子,真要不喜欢宁真,别说是和儿子恋爱,就是结婚了也只会爱答不理。与其说是对宁真有意见,不如说他尴尬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对他们夫妻而言,宁真相当于半个女儿。
那天晚上,要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窘迫过后,便是恼羞成怒。
“睡了睡了。”孟敬山不想再回忆这茬,拉起被子往下一躺,“你也赶紧睡,明天一早去医院。”
肖雪珍白了他一眼。
她给宁真发了条消息:【真真,你别熬夜,早点睡】
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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