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敬山瞪了小儿子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爸爸的,很想忘记那天晚上的情形,他一点儿也不想记得儿子是如何搂宁真,是如何抱她,以及猜测他要是没下来,他们会在书房做什么好事——事后,他没有再踏进书房一步,妻子也是。
“妈,”孟嘉然没有理会爸爸的怒目而视,他来到沙发前,扶起肖雪珍,“我先送你们回去,年轻人能熬夜,明天你和真真再换班也是一样,好不好?”
肖雪珍点了点头。
宁真想送他们到电梯厅,被孟嘉然拦住,她只能关切地目送他们,好一会儿,外面也没了动静后,她回到病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孟显闻。
他换上了病号服,额头做了简单包扎。
此时此刻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你也有今天!
换作其他人住院,她不至于没有同理心,但对方是孟显闻,她只想幸灾乐祸大笑几声,等他醒来一定会很难受,因为他可是足足耽误了一整天的时间,一整天哎!
对于孟显闻这样的人来说,浪费金钱可以忍受,浪费时间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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