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还是努力憋住笑意,心里的小人都快叉腰狂笑了,狗东西,知不知道什么叫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
她只能故作愤愤地道:“这件事我不会忘记的,等你想起来我们再谈,今天就放过你。”
直到和孟显闻躺在一张床上,宁真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兴奋情绪如潮水般褪去,随之涌上来的是尴尬。
扮演情侣,自然少不了会有很多肢体接触。
她和孟显闻也不例外,牵手,挽手臂甚至拥抱,也是常有的事,一些需要带女伴的场合,都是她陪他出席,在人前当然要狠狠秀恩爱,他心机更深沉,热衷于在人前立好男人、好男友的人设,对她百般体贴。
但再怎么演,也没演到同床共枕啊……
“你……”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柔和的夜灯,气氛莫名变得安静,宁真反而很不习惯,主动打破沉默,一开口却又卡顿,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张床不算小,可躺着两个成年人,尤其是他手长腿长,肩宽背阔,让人难以忽视他的存在,他的气息。
宁真只说了一个字,孟显闻毫不迟疑地起身,想要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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