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显闻和宁真异口同声回道。
“那,有事叫我。”护士轻声。
两人看向门外,确定廊道外没人也没动静后,收回视线,不经意地四目相视,不约而同松开手,宁真平复呼吸,梳理凌乱的头发,定睛一瞧,孟显闻也没比她好多少。
他的浴袍被她扯开,露出精壮胸膛。
她也在上面留下了到此一游的杰作。
“对不起。”宁真能屈能伸,主动为他的伤道歉,却又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可你不该误会我,我和嘉然清清白白,我只喜欢过你,也只和你谈过恋爱,你明明知道。”
孟显闻倒是想说,他不知道。
他暂时没想通他和宁真在一起的理由,也想不通宁真和他在一起的理由。
正因为如此,它才荒谬。
“可是,我想和你分手了。”
宁真吸了吸鼻子,心如死灰,“你忘记我了,你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对我,你刚才还凶我,可是我做错什么了?一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我连工作都没管,马上就来了南城,一整天不吃饭,不睡觉,就守着你醒来,结果,醒来后你谁都记得,就是忘了我。我没办法和你再在一起了……我明天就走,这样你也不用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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