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若你和这位同学先回家哈，这事就交给老师了。”宋巧兰想了一下，说，“先下楼，等一下，我看到我们班男生，喊他送你们一下。”
方灵若点了点头，看向柳清怡，“一起吗？你还是坐公交车吗？”
柳清怡点了点头。
两人无话，沉默地跟着男生后面，走向公交站台。
路上没再遇见那群人，方灵若顺利地上了车。
这个时间上的人不多，方灵若走在前面，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走在后面的柳清怡，投了钱，走过来，坐到了方灵若的旁边。
车辆启动了，方灵若前排的车窗没有完全关上，有清清凉凉的风，吹到她的脸上。
“方灵若。”柳清怡突然开口。
方灵若转头看她，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眼睛。
“其实我看到了，林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林巴凌喊我滚，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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