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以秋把背在身后的奶茶递给她。
“哇哦奶茶？谢谢啊。”方灵若问，“你刚刚偷偷去拿外卖了吗？”
“不算，家里人送的。”边以秋说。
方灵若看了看，他的头发有些湿，耷拉下来，显得很是狼狈。
“你，头发这么长，看得见吗？”方灵若掏了掏校服兜，掏出一包纸巾，低估着，“擦擦吧，湿的，像个索命鬼。”
她喝了口奶茶，甜甜的，温热的，还有珍珠，不过方灵若不算喜欢珍珠，牙齿抵着吸管口，只吸奶茶。
边以秋用纸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刘海被他带上去一点。
方灵若是第一次清晰地看到边以秋的眼睛，大大的圆圆的，带着些迷茫无辜的光。
边以秋对上了方灵若的视线，连忙低头，有些不自然地晃了晃他的头发，碎发落下，遮住了他的眼睛。
“看得见的，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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