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群闹哄哄的同学都被赶到了走廊上，因为站在讲台上，所以方灵若她们几个出去的最早。
方灵若还是刻意地走在柳清怡的旁边。
方灵若对自己的成绩有数，知道不可能在前面，便有些懒散地靠在栏杆上等着。
柳清怡就站在旁边，忍了忍还是问了出来，“方灵若，你是不是提前要拆班的事情？”
方灵若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给我们……”柳清怡说到一半，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又或者想到了什么，有些泄气，没有说完。
方灵若比她高一些，微微低头看着她，柳清怡忍了忍什么都没说。
“柳清怡。”有人在喊她。
柳清怡转头看过去，是三班的语文课代表，三班和之前的八班是一个语文老师，所以她俩互相认识。
柳清怡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走到那人身边，和那人说说笑笑的，看上去情绪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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