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让它带着狗群躲进地窖了。它们没被波及。”崔子殊喘匀了气,视线越过于韵溪,落在一旁正拿着枪冷酷警戒的柳思宴身上。

        他从小在农场长大,但好歹也见识过黑市里的狠角色。

        这男人行云流水的杀人技,绝对不是莽荒星这种乡下地方能培养出来的。

        “他是谁?”崔子殊冲于韵溪眨了眨眼睛。

        “店里新招的修理工。”于韵溪随口敷衍。

        “修理工?”崔子殊嘴角抽搐了一下,现在修飞船的门槛都这么高了吗?

        柳思宴搜完了身,用幽蓝的枪管拍了拍跪在地上的俘虏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你们有多少人?”

        俘虏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桀骜:“别白费力气了。要杀就杀,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规矩还是懂的。想从我嘴里套情报?做梦。”

        柳思宴没说话,他的手精准地切入对方颈部装甲的缝隙,挑断了通讯线,随后捏住了俘虏左侧的肩胛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一碾。

        喀啦!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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