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的右腿犹如一条毒鞭,精准无比地抽向男人持枪手腕的尺神经丛。
喀!一声闷响。
魁梧男人的手腕瞬间痉挛脱力,半边身子一麻,粒子枪脱手掉落。
枪还未落地,柳思宴已经顺势欺进他怀里,反手锁住男人粗壮的右臂向下猛压,同时跨步提膝,腰胯合一,一记狠辣到极致的膝撞重重顶入男人的侧肋。
咔嚓!咔嚓!
连续两声清脆的肋骨断裂声,魁梧男人庞大的身躯像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后方的残破砖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昏死过去,嘴角溢出大量带着内脏碎片的血沫。
从于韵溪扔出缸体,到柳思宴废掉敌方头目,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剩下最后一名偏瘦弱的手下反应极快。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去管倒下的同伴,而是就地一个战术翻滚,试图拉开距离并重新构建射击角度。作为常年在刀尖舔血的资深雇佣兵,他深知在狭小空间内面对近战高手的可怕。
然而,柳思宴比他更快。
脚尖一挑,将掉落的粒子枪踢上半空,柳思宴反手稳稳握住,行云流水地拉开保险。当瘦弱男人刚稳住身形准备扣动扳机时,冰冷的幽蓝枪口已经死死顶在了他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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