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眯起眼,审视的目光在莱姆和小狗之间来回扫视。作为纠察队队长,他见过无数基因爆动的死人,刚才那绝对是爆动前兆。可现在,这人的磁场竟然奇迹般地平稳了?
他伸出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突然捏住了小狗的后颈。小狗疼得瑟缩了一下,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莱姆呼吸一滞,却死咬着牙不敢阻拦。手套下的触感温热、柔软,但没有任何能量波动。这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低等星土狗。
“队长,楼上干净。”二楼的武装人员跃下楼梯汇报道。
紧接着,后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名队员押着柳思宴走了出来。
于韵溪眼角一跳。此时的柳思宴,完全没了刚才在伪装仓库里手持焊枪的高深莫测。他把上衣脱了,只在腰间胡乱裹了条沾满机油的破毯子,露出精悍却布满新旧伤痕的上半身。加上那张青紫交加、几乎辨不出本来面目的脸,活脱脱一个刚被压榨完的凄惨黑工。
队长挑眉看了看满身伤痕的柳思宴,又看了看站在柜台后神色冷峻的于韵溪,嘴角扯出一抹带着颜色的嗤笑:“看不出来,于老板玩得挺野。”
于韵溪冷着脸,懒得接这种恶劣的腔调。
四支粒子爆裂枪,近距离肉搏胜率不足三成,还会彻底暴露据点。她必须稳住。
“这小子怎么回事?”队长问。
“后院有个废金属堆,这小子藏在里面。看他手上的老茧和身上的机油味道,应该是个懂机械维修的。”队员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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