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弦霆已经跨出了最后几步。

        他单膝跪进焦土里,张开双臂。

        小女孩整个人撞进他的怀里,力气大到让这个能徒手捏碎钛合金扶手的男人身体都晃了一下。

        他的大手箍住女儿瘦小的后背,下巴死死抵在她头顶乱糟糟的金发上,身体微微发颤。

        金毛幼犬从地窖里歪歪扭扭地爬出来。前腿包着崔子殊用衣料撕的临时绷带——跌跌撞撞跑到两人脚边,尾巴摇得整个后半截身子都在晃。

        落弦醉舞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落弦霆深冷色的军装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痕。她两只沾满灰土和小血痂的手死死攥着父亲胸前的衣襟,像只受惊过度的幼兽,整个瘦小的身体都在父亲怀里剧烈地发抖。

        “爸爸……”她把脸埋进父亲的胸口,埋得很深很深,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片深冷色的军装里,才能觉得安全。声音被恐惧扯得细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止不住的抽噎,“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呜!!爸爸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落弦醉舞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拼命把怀里的星光兔往父亲面前递,仿佛那是她仅有的筹码,“你救救姐姐好不好?是姐姐,和那些狗狗救了我,爸爸……你让医生救救姐姐的手,还有狗狗……”

        落弦霆闭了一下眼,掩住了眼中的杀意。他原本好好的女儿,居然经历如此多的痛苦。那些人……真该死!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他都不会放过。

        当他再睁开时,眼底的凶光已经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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