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惨叫着蹲下去,干扰器掉在泥地里。
于韵溪站在他面前,浑身是血,左臂废了,但右手稳得像铁钳。她松开手,士兵抱着手腕滚到一边。
周继威的手按上了腰间的粒子手枪,厉声道:“你敢袭击星府军——”
于韵溪没看他。
她转向直播眼,抬起右手,指向五百米外那排装甲车。
“各位观众。”
直播眼的镜头跟随她手指的方向,自动变焦,精准锁定最近一辆装甲车的履带。
画面拉近。
“半小时前,这片农场被十四台机甲和一艘主舰围攻。”于韵溪的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愤怒,“炮弹把方圆三百米炸成焦土。他们的装甲车停在五百米外,说是''全速赶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烧焦的伤口,又看了一眼倒在废墟里不再呼吸的花斑土狗。
“履带缝里甚至连一块弹片都没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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