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六台机甲,对方低估了她的战力,被逐个击破。这回敌人学乖了,不给她单独拆解的机会,始终保持交叉火力覆盖。她的怪力再大,也大不过粒子炮的射速。

        更要命的是,为了掩护犬群撤离,她必须把自己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中,充当活靶子。

        土黄色的母狗拖着被烧焦的尾巴,嘴里叼着自己的幼崽,一步三回头地往农场外围的黑暗中拼命跑。三只灰毛猎犬背靠背挤在弹坑里,被炮火压得抬不起头,身上的毛被高温烤得焦卷,低声呜咽。

        高爆弹落在鸡舍残骸附近,“轰”的闷响之后,羽毛和碎木漫天飞散。

        于韵溪咬紧牙根,眼角余光扫到两只芦丁鸡被气浪掀翻,扑棱着翅膀在火光里挣扎,羽毛烧着了,发出细小刺耳的叫声。她猛地挥出铁板,替它们挡下第二轮弹幕的冲击波,硬生生逼着它们钻进了地下的废水管里。

        胸腔里憋着的气几乎要炸开。

        但她不能停。

        一停下来,侧翼迂回的那四台机甲就会合拢包围圈,届时不光是她,连地窖里的崔子殊和小女孩都跑不掉。

        “柳思宴!”

        “三十秒。”柳思宴头也没抬,十指在虚拟键盘上的移动速度快到残影,“我在截他们的通讯协议,切断机甲之间的战术数据链。三十秒之后,他们的协同射击精度会下降六成。”

        “我要的不是六成!”于韵溪一脚踹飞混凝土碎块,精准命中二十米外步兵的头盔面罩,护目镜碎裂,步兵闷哼着仰面倒地,“我要的是别再死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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