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够他的手,指尖刚碰到他手背,就被他反手握住了,这一下快得就像蛇信子,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攥在了掌心里。
她想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号码?”
他没应,只是攥着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因为他的手是凉的,摸得她起鸡皮疙瘩。
秦云般打量他,用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思考最近新加的号码。
是在说诺蕾娜吗?她回来的时候扔掉了包里的名片,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存下了对方的号码。
不对不对,她不能顺着施慈安的问题回答,随手加的号码都要过问,她还有没有人身自由了?
施慈安看着她,那眼神像是隔着一层雾,朦胧模糊的,可那雾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烧得暗沉沉的,烧得她心里发毛。
半晌,他勾起唇角,轻声道:“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
他的理智还在,至少现在还在。
施慈安知道她没做错什么,他记忆力很好,诺蕾娜这个名字他记得,是他最近与金湾警署合作过的警察之一,那女人很有可能说了什么,大概也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他能从她下意识的动作中看出信赖,如果她警惕他,就不应该是现在这个反应。
但这不足以让他安心,他依旧充满怀疑,总是感到匮乏,时常觉得不够。他的欲望和精力一向旺盛远超常人,流血,猎捕——那些东西才能让他餍足,而现在那些东西都已经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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