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隔不到两秒,电话再次响起来。
他手移到她手机旁,摁下息屏键,挂断电话。
震动停下来,接着又跳出信息的通知,阿尔维德拿起她的手机,打开手机的睡眠模式,屏蔽了所有通知。
没过多久,秦云般走回来,刘海湿了几缕,沾在额头上。她刚刚有些太紧张了,洗了把脸冷静一下。
阿尔维德靠在枪台边上,还是那个姿势,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好了好了,再来!”
她觉得自己渐入佳境了——托枪的时候肩膀放下来,呼吸不能憋着,最重要的是不能分心去看男朋友的脸。练习到傍晚,她甚至还学会了拆卸弹夹和组装,之前在修车店摸过类似的构造,学起来比她想的简单。
真上手才知道这是个体力活,胳膊酸,肌肉僵,撞得肩膀那块地方隐隐发疼。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几乎没空思考别的,随便划拉了两下社媒,手机就从手里滑下去,砸在了枕头边。
她用脸蹭蹭枕头,直接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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