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鹬就这样。”阿尔维德说,“跑几步,停一停,再跑几步。”
秦云般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几只矶鹬跑远了,才站起来。
他们在海边走了快两个小时,秦云般看到了很多鸟。每一只,阿尔维德都能叫出名字。
秦云般用望远镜追着它们看,远眺成群的小鸟球堆在沙滩和草地上,看它们自在地觅食打闹,偶尔有的飞过来,离得很近,忽然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看到阳光下冰激凌似的小鸟在浅滩里扑腾洗澡,她忍不住兴奋地小声叫了起来。
她把望远镜放下,转头看他,发现他在看她。
就短短一秒。
阿尔维德收回视线,看向远处。
秦云般愣了一下,刚才那一眼好像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但她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没多想。
她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他喜欢看鸟了。
她知道那些鸟就像背景一样存在于天空和滩涂,不看的时候,它们就是一些白色或黑色的小点,叫出名字,那些模糊的影子又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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