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般小跑两步跟上,嘬着吸管东张西望,草地起起伏伏,风从海面吹过来,有点凉。
走到海边的时候,风更大了。秦云般的头发被吹得到处飞,她一边用手按着,一边往周围看。
太阳在云后面,光线不是直射的,是漫开的那种,把整个海面照得有点发白。
秦云般偷偷瞄他一眼,他眉骨被描上一层冷白的天光,眼睛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也不知道观鸟要做什么,鸟的话到处都是,难道只是看着吗?
“你为什么喜欢观鸟啊?”她问。
“作为一种狩猎。”阿尔维德回答她,“享受观察而不需要杀戮。”
她指着远处的礁石:“那里有白色的鸟。”
阿尔维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三趾滨鹬。”
“哦。”秦云般点点头:“那边还有只黑的,那个是什么?”
“鸬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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