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慈安锁骨上还挂着雨水,顺着脖颈往下淌,露出来的腹肌不是那种夸张隆起的,紧实地贴在薄薄的皮肉底下,随着他呼吸轻微起伏。
她见过练武的师傅在天台打拳,白色的汗衫底下是精瘦紧实的肌肉,施慈安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被施慈安直接逮到,直勾勾和她对视。
他轻轻笑了一声,把湿透的衬衫从肩上褪下来,动作还是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她。
衬衫落在椅子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他赤着上身站在那里,让昏黄的灯光照着,那白晃晃的皮肉上,水光潋潋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尊玉雕。
秦云般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拿手背贴了贴腮帮子,烫的;又贴了贴耳朵,烫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偷偷瞄了一眼。
结果施慈安就赤着身子站在她面前,还揶揄她两句:“反正也是你的东西,怎么偏要从指缝里看。”
他走到浴室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背对着她的时候,那脊背上的肌肉线条看得更清楚了,肩胛骨那里两片肌肉微微隆起,有几道肉色的疤,往下收窄,一直到腰,像一头豹子的身形。
她捂着双眼,想起来施慈安好像不信教,不对,她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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