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对骗她这件事产生什么情绪,但她对施慈安如此信赖,确实让他觉得有些可怜。

        阿尔维德目送着她走进饭店,直到楼上某一间的窗户亮了起来,才摇下车窗,说不清是什么味道,洗发水,又或者是别的,车厢内的香味在空气里逐渐变淡,她固执地停留在车内的存在感仿佛也就此消失了。

        饭店里黑灯瞎火,看大厅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这光景应该早就打烊了。

        猜想和白天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洪苑那天不会无缘无故地提醒她,金斯布里奇那边出了岔子,他们这些帮派难道就不想趁机咬口肉吃吃吗?这点道理她还是懂的,只是不想了解得太深。

        虽然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她还是不想和黑·帮灰产扯上关系。

        秦云般扶着门框一下子冲进房间,身体直接倒在被子里。

        感受了片刻被褥的柔软,她才打开社交软件,和幸存的同事心有余悸地聊了一会儿今天的事。

        这同事平时经常和她用中文聊天摸鱼,老板发疯时,她躲在了桌子底下逃过了一劫,现在还没缓过来,当即决定买票回国了。

        看到屏幕上“回国”两个字,秦云般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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