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德还没能神通广大到连接她的脑回路,淡淡掠过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就再次收回视线。

        他一言不发地将车开出停车场,秦云般在一片死寂中侧着身子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在心里酝酿着开口的机会。

        这不是施慈安平时开的那辆,但他经常换车,秦云般丝毫不稀奇。

        让秦云般感觉到奇怪的是他这个人,他今天身上穿了件黑色夹克外套,里面只穿着T恤,衣服里外都没有任何标志,完全不是施慈安平时穿衣的风格。

        前几天见面时,他穿的还是一件温莎领的法式衬衫。昂贵、保守、裁剪精美,连领带和袖口的细节都要精雕细琢。

        她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转移到了他胸前的项链,那是两块圆角的长方形金属片。

        阿尔维德对她明目张胆的眼神不可能毫无察觉。

        他终于说了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这是狗牌。”

        下一秒,他就感觉到有个温热的东西拱到他面前。

        秦云般已经习惯了平时和施慈安的距离感,这样的肢体接触稀松平常,她脸几乎贴在他胳膊上,也只看到狗牌反面,依旧看不清金属片上钢印刻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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