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稍微清闲点,她端着塑料托盘走出来,发现零星几个客人齐刷刷盯着饭店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看。
她将托盘里的茶壶小心放在桌子上,眼睛笑起来像月牙:“龙井茶,猪肉小笼包,我们的招牌猪颈肉烧腊哦。”
客人的注意力并未被美食拉回,柜台后的刘姨也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
六点钟的晚间新闻,一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接受采访,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警笛起伏。
“警方公布最新进展,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于凌晨在穆尔红杉林附近被发现,调查人员在其临时住所发现了大量的海·洛·因……”
“死了个维罗塔区的黑·帮打手,听说是金斯布里奇的马仔。”一位老熟客说道:“刘姨,这事不会影响我们生意吧?”
“死剩种冇料扮4條,买棺材唔知定。”刘姨啐了一口:“班啪粉嘅鬼佬,抵死啦!”
“人都话呢个鬼佬实冚家铲??啦,要睇实佢,千祈咪走鸡啊!”
“有小洪睇住,件事佢搞得掂,你唔使理喇。”
“由佢啦。”
刘姨和那几个熟客说话,秦云般听不大懂,她靠在桌边,仰头懵懵地看着电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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