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的声音渐渐低下来,这群聚在一起玩乐的富家子弟用各种饱含意味的视线将她从头打量到脚,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眼前这个穿着短裤T恤,和周围格格不入的亚裔女孩无声挤出去。
如果真正的恋爱需要更深入的了解,秦云般认为这种排异反应恰恰代表她在参与进施慈安的个人世界,另一个,和她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她并不在意这些人的想法,甚至心情还不错。
施慈安微笑挑眉:“都坐啊,看着我干什么?”
听到施慈安介绍她的身份,他们发出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屋子内重新恢复了先前的谈笑,没人主动和她搭话,但看在施慈安的面子上态度还算客气。
说实在的,这些人的反应和她预想的相差无几,她在饭店打工时见得多了。
二十一世纪人人平等,这些有钱人依旧过着仿佛踩在云端为所欲为的自在日子,觉得她和他们是不同的物种,仿佛不歧视就算好的了。
服务生给她依次递上酒杯,她舔了舔唇,只觉得白的比较甜,红的比较涩。
正低头尝酒,她无意抬头,发现坐在对面的黑发男人正在盯着她看。
刚刚施慈安介绍过,这人似乎叫洪苑,黑发黑眼,穿着考究得像杂志封面上的模特,时尚得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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