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秦云般照常睁开眼,头顶是廉租公寓渗水的黄色天花板,左边耳朵咚咚作响的剁肉声,穿进右耳,变成了隔壁马桶淅淅沥沥的抽水声。

        她翻了个身从床上跳起来,推开窗户,深深吸气。

        昏暗的楼道里堆着各式各样的鱼缸,几尾鱼在霓虹幽光里慢慢摆动。

        过道墙壁上的油腥味熏得人刺鼻辣眼,她屏住呼吸快速地从中穿梭过去。

        廉租公寓的一楼是中餐馆,金凤饭店的大堂。

        大清早店内空荡无人,老板刘姨没开灯,独自坐在门口包馄饨,外面的阳光照不进来,整个正厅里灰蒙蒙的。

        刘姨将手里的抹布甩在桌子上,继续包她的馄饨:“外头有两个臭条子。”

        秦云般闻言望过去。

        下楼时她已经瞥见有一辆警车停在门口,饭店的门还落着锁,两个白人警察站在外面,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直接闯进来。

        这在金湾并不算荒谬的现象,繁荣促生犯罪,阴影盘根错节,当地的警方都时不时得寻求黑.帮合作,办事前总要想想会不会得罪哪个。

        两人用眼神互相催促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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