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对大盗有几分怨恨:他早不偷,晚不偷,偏偏在父亲遇害那晚偷东西,害得警察围着他转,没工夫找寻杀害父亲的凶手。但后来,奥丽芙想明白了:伦敦警察就是愚蠢无能,即使没有珠宝失窃,也不能指望他们破了其它案子。
想通之后,奥丽芙不再在意大盗,对珠宝窃案则完全产生不了兴趣。这次,因为是样子讨厌的俄国公爵丢了东西,她心里高兴了几分钟,随后就不再想它了。
舞会上,除了Z伯爵的放肆无礼,奥丽芙对那位举手投足都极尽优雅的伯爵夫人印象最深。
第二天一早,看见伊迪丝时,她便问:“你知道昨天穿黑裙子的那位金发夫人是谁吗?”
伊迪丝马上回答:“是挪威的南森伯爵夫人,著名的冰美人。怎么,她就是这儿的客人啊,你很快就能看见她的。”
果然,当天晚些时候,两人去花园打网球,奥丽芙再次看见了那位北欧美人。伯爵夫人身穿白色绣花长裙,肩上围着一条浅紫色的开司米披肩,坐在长椅上读一本深蓝封皮的书。
在阳光下,没有面具,没有面纱,奥丽芙立即看出了自己在国王车站碰见过一次的贵夫人。难怪明明不认识,在假面舞会上看到她的身影却有似曾相识之感。
冰美人,真是贴切。虽然伯爵夫人一点儿都没有要融化的意思,可是,在日头下,她那张精致的面庞的的确确如冰晶一般闪着光。
这天天气晴朗,不少客人都在花园中坐着闲聊,唯伯爵夫人一人独自待在角落。网球场离伯爵夫人不远,但伯爵夫人好似身处与世隔绝的岛屿,她缓缓翻动书页,一次也没有抬头向四周望过。奥丽芙却难以专心,在捡球的空当,她总要瞧伯爵夫人几眼。
这时可以看出她是四十多岁。不过并非眼角或唇边细微的纹路泄露了她的年龄,就长相来说,她远不到四十,可她那种沉静自信、处乱不惊的气度,是在任何一位年轻女士身上都见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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