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斯托夫人回头向草坪中央望了望,笑着说:“这和我们在巴黎时的游园会有点像了。——走吧。”她对儿子说。
“我们可以先选几样东西,看着都不错。”子爵说话时“巴黎腔”并不重,他红着脸,目光在摊子上来回打量,委决不下。
奥丽芙拿起一副羊毛护膝:“或许德·雷斯托夫人能用得上。”
“谢谢。母亲,你看呢?”子爵向他母亲转过头。
“不——”德·雷斯托夫人刚说一个字,立即改口笑道,“很漂亮,拿着吧。你的曾祖母在科布伦茨时,一定盼着有这么一副东西。”
奥丽芙听说过,德·雷斯托家族在路易十一时期受封,大革命期间失去了财产和土地,不得已流亡国外。但她认为实情恰恰相反:他们是最近几十年才“发迹”的。
车夫预备将马车驶到前面,奥丽芙指着车上的纹章,羡慕又赞叹地说:“你们的先辈,子爵夫人在海外时,看到家族徽章,肯定会忘记寒冷。它真漂亮,真醒目,在第一位德·雷斯托子爵时,就是这样了吧?”
“是的。”德·雷斯托夫人满面放光,庄重地说,“从第一位德·雷斯托子爵到现在,德·雷斯托家的继承人始终都是长子,纹章没有任何变动。”
她好像是在影射默顿公爵。现今默顿公爵的父亲,即小默顿的祖父,是家里的小儿子,若非他的兄长没有继承人,公爵之位本来轮不到他,日后,也就不会传到小默顿头上。
不过,对此事,公爵一家从不讳言。爵位继承肯定是严格遵循法律的,而且说到底,次子也是家族成员,身上流着贵族的血液,比起纯粹的假冒,要强得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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