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所有人都看到,她手上的红肿已消下去大半,药才涂上一分钟而已。
“你从哪儿搞到这样的灵丹妙药?”小默顿惊叹。
范德梅尔得意地说:“是我们家家传的药方,对蜜蜂,以及其它虫子叮咬有奇效。可惜,方子在一次意外中被毁了,我并不会配制,实际上,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配出来。那些是……听说是我祖母亲自监督,命人熬制的。药方在我们家已经传了几百年,如今虽然失传,但我依然庆幸,还有些药膏留了下来。”说着,他转向伊迪丝,“我保证只要涂一次就行,不然就把药盒给你了,虽然我也只剩了这么一点。”
不得不说,范德梅尔向姑娘献殷勤确实有一套,他对家族在围城战役中的丰功伟绩不放在心上,但是,微不足道一盒药膏,只因为恰好帮伊迪丝减轻了一点小伤痛,他便当成一种荣耀似的,喜气洋洋,满面放光。
伊迪丝也很领他的情,露出最甜美的笑容:“确实一点儿都不疼了,谢谢你的药。”
对范德梅尔来说,今天上午无疑是个胜利。其他三位男士则显得不大起劲,不过,作为主人,小默顿必须得说几句。
他向伊迪丝道歉,说:“幸亏有范德梅尔伯爵,不然,你来我家里才一天就受伤,我们太过意不去了。我早该想想办法,这里蜜蜂太多了。”
范德梅尔笑道:“别责怪蜜蜂,它们是可爱的小虫子。”
奥丽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范德梅尔说这话有点怪。不过又说不上到底哪儿怪:在得知父亲遇害现场丢下一只蜜蜂袖扣前,自己也认为,蜜蜂是挺可爱的小虫子。
“当然,当然,有花的地方,总是引来蜜蜂,现在是六月,许多花都开了。”小默顿转向伊迪丝、奥丽芙和凯里小姐,“我希望是这里的鲜花,而非蜜蜂,在三位小姐心上留下印象。”
像以往一样,小默顿用意或许是好的,但话由他嘴里说出来,总显得怪里怪气,令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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