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师傅回答道:“可以是可以,就是得给酒家起个名啊,然后把招牌做出来,才能正式营业。”
我之前还真想过名字,就是还得问下耀阳和刘晟的意见。
吃完饭,我打电话给耀阳,想和耀阳讨论下名字的事,可耀阳那头根本不和我讨论这事,而是笑着和我说:“你的阴招太狠了,刘家大少,这次吃了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我问道:“你按着我说的做了吗?”
耀阳说道:“是的,其实很简单,像他这种大少,得罪人多,称呼人少,都不用花钱找人,就有人自愿做这事。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快说说,让我高兴下。”
耀阳得意地讲述着整个过程:“我结婚当天,被带走了消息,在圈里很快就传了出去,好多好信儿的人来问我,关心我的有,打听消息的也有。我是实话实说,有人举报我经营的四家夜店涉嫌不道德交易,并有其中一家店发现,有人吸食软性毒品,但这些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就是让我协助调查。
这些都还好,就是有件事情没法绕过去,有段监控视屏,我公司的一位女模特和一位男模特深夜在我一家夜店里,神志不清的被一群人带走,第二天两个模特同时报警说被***了。让我指认,看看认不认识哪一群人中,有没有认识的,我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吗?不过,他们要查我的流水账,查当天进出的人。
最后,锁定了那么几个人,都是经常来我的店,和我玩的好那几个。”
我问道:“嗯,要说的模糊点,让人去猜,别自己说,自己说出来,一是未必有人信,二是摆明了陷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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