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小芳点了点头说:“咱们班属他最没良心,其他人还时不时联系我,他可到好,一去无影踪了,按着他当时在学校的作风,大家一致认为他肯定是风化问题进去了。”
我哈哈大笑说:“你比较了解我,我现在也是保外就医,只怪我玉树临风,到哪去都是掀起一阵台风,当地的百姓纷纷表示,我是五十年不遇的帅星,太招人迷,所以,只好控制我的行动范围,主要是怕引起骚乱。”
梅小芳鄙视地说:”本以为我阅人无数,见多了不要脸的,可你让我有一种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感觉,佩服,佩服,幸儿,你说你当年怎么会看上一个如此自大无耻之徒呢?”
幸儿随口说道:“瞎了眼呗,谁这辈子还没遇到过几个人……”她没说下去,可能是觉得人渣这个词用在我身上,不太合适。
我借口道:“人间极品,对不?”
幸儿尴尬地点了点头,然后三个人一时无语起来。
梅小芳又戴回了眼镜说:“不妨碍你旧情重温了,明早车来接你们,咱们重回母校!”说完,潇洒地走了。
留下我和幸儿。我挺尴尬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幸儿到是很自然地打开了行李,从里面拿了件睡衣说:“我去洗个澡,坐了一天飞机,浑身都是好臭味。”
我哦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然后,听见洗手间的流水声。心想,不会这么自然吧?现在人都这么开放吗?我可不能把持不住,对不起胜男啊。想到这里,我才想起,今天还没汇报呢。
我拨通了胜男的电话:“丫头,干啥呢?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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